DOI:10.12301/spxb202300318
中图分类号:TS202.3
张家赫1, 冯敬杰1, 刘微微1, 常楚婷1, 郭庆彬1,2, 丁文涛1,2, 王昌禄1,2
| 【作者机构】 | 1天津科技大学食品科学与工程学院; 2天津科技大学省部共建食品营养与安全国家重点实验室 |
| 【分 类 号】 | TS202.3 |
| 【基 金】 |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(31501041、32272277) 中国博士后科学基金项目(2019M650450)。 Foundation: National Natural Science Foundation of China (31501041、32272277) China Postdoctoral Science Foundation (2019M650450). |
D-阿洛酮糖(D-allulose或D-psicose)是一种低热量稀有糖,是D-果糖的C-3的同分异构体[1-2]。研究显示,在食品工业中,D-阿洛酮糖是蔗糖和果葡糖浆(high fructose corn syrup,HFCS)的理想替代品,其甜味是蔗糖的70%,且几乎不被人体代谢[3-4]。D-阿洛酮糖还具有较多的保健功效,如抗高血脂[5]、抗高血糖[6]、清除活性氧(ROS)[7]、治疗动脉粥样硬化等[8]。此外,该稀有糖还能增强凝胶强度,降低食品加工过程中的氧化程度,改善食品风味[9-11]。2011年,D-阿洛酮糖被美国食品与药品监督管理局(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,FDA)确定为普遍公认安全食品(generally regarded as safe,GRAS)[12]。D-阿洛酮糖的风味特点、加工特性和生理活性,使其在食品工业中具有广阔的应用前景[13]。然而,D-阿洛酮糖在自然界含量极低,难以直接提取[14-15]。
利用生物转化法,以D-阿洛酮糖3-差向异构酶(D-allulose 3-epimerase, DAE)催化D-果糖合成D-阿洛酮糖,已在少部分国家实现了D-阿洛酮糖的商业化生产[1,16];但D-果糖的价格较高,导致D-阿洛酮糖的生产成本居高不下,也制约了D-阿洛酮糖的应用推广。因此,寻找以低价格原料制备D-阿洛酮糖的生物转化技术具有重要意义。根据日本香川大学的Izumoring教授提出的策略,通过酮糖差向异构酶、醛糖异构酶、多元醇脱氢酶和醛糖还原酶等多个酶促催化步骤,可实现各种单糖之间的相互转化[17-18]。该策略表明,可以利用多种酶的协同催化作用,实现以其他单糖为底物生产D-阿洛酮糖。
D-葡萄糖异构酶(D-glucose isomerase, GI),也称为D-木糖异构酶,可催化D-葡萄糖与D-果糖的相互转化,已应用于果葡糖浆的工业化生产[19-20]。Li等[20]将来自Thermus thermophilus的GI与来自Agrobacterium tumefaciens的DAE分别固定在酿酒酵母中,两种酶经多次重复催化后,D-葡萄糖生成D-阿洛酮糖的转化率最高为12%。Zhao等[21]将来自Bacillus sp.的GI与来自Dorea sp. CAG317的DAE在枯草芽孢杆菌中进行共表达,通过优化mRNA翻译起始区的5′-非翻译区结构提高DAE活性,优化后最高转化率为13.6%,催化反应达到平衡时D-葡萄糖、D-果糖和D-阿洛酮糖的比例约为3.1∶3.2∶1.0。Men等[22]将来自Bacillus sp.的GI与来自Ruminococcus sp.的DAE分别插入载体的不同表达位点之间,将两种酶进行共表达,催化D-葡萄糖生成D-阿洛酮糖,当反应达到平衡时,可催化10 g/L D-葡萄糖产生1.6 g/L的D-阿洛酮糖,最终D-葡萄糖、D-果糖和D-阿洛酮糖的比例为3.0∶2.7∶1.0。可见,利用GI与DAE共同催化可以实现D-葡萄糖到D-阿洛酮糖的转化,但总的D-阿洛酮糖转化率不高,还有待于进一步优化。
本研究拟通过融合蛋白的方式拉近GI与DAE的催化中心,增强两种酶的协同催化能力,进而提高D-葡萄糖到D-阿洛酮糖的转化率。
胰蛋白胨、酵母提取物,英国Oxoid公司;D-葡萄糖标准品、D-果糖标准品、异丙基-β-D-硫代半乳糖苷(IPTG)、氨苄青霉素钠、Tris 三(羟甲基)氨基甲烷、BCA蛋白质浓度测定试剂盒、彩虹180广谱蛋白Marker,北京索莱宝科技有限公司;D-阿洛酮糖标准品,上海麦克林生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;大肠杆菌BL21(DE3)感受态细胞,上海昂羽生物技术有限公司;F55果葡糖浆,天津嘉吉食品有限公司。实验所用试剂均为国产分析纯。
Agilent 8453型紫外可见分光光度计,1260 infinity Ⅱ型高效液相色谱仪(HPLC),美国安捷伦科技有限公司;ZCZY-CS8型摇床,上海知楚仪器有限公司;DYCZ-24DH型双板垂直电泳仪,北京六一生物科技有限公司;AKTApure型层析仪、HisTrapHP型镍离子亲和层析柱,美国通用电气公司;LS-B50 L型立式蒸汽压力锅,上海华线医用核子仪器有限公司;GB11165 Seven Easy型酸度计,上海梅特勒托利多仪器有限公司;HH-ZK8型恒温水浴锅,巩义市予华仪器有限责任公司;Model-680型酶标仪,美国Bio-Rad公司;GLASS gel 预制胶,上海万生昊天生物技术有限公司;Sugar-Pak Ⅰ型色谱柱,美国沃特世(Waters)公司。
1.3.1 培养基的配制
LB液体培养基:胰蛋白胨10.0 g/L、酵母提取物5.0 g/L、NaCl 10.0 g/L,pH值自然。
LBA液体培养基:LB液体培养基临用前加入氨苄青霉素Ampicillin(Amp)至质量浓度为100 mg/L。
1.3.2 基因克隆与菌株构建
将GI编码基因与DAE编码基因通过连接肽编码基因连接在一起,所选连接肽为刚性α螺旋连接肽(3×EAAAK)和柔性连接肽(3×GGGGS)。构建GE3A、GS3A、AE3G和AS3G融合蛋白(连接方式和连接肽见表1)。
表1 4种融合蛋白连接方式和所用连接肽
Tab.1 Connection method and peptide linkers for four fusion proteins
融合蛋白N端功能连接肽序列C端功能GE3AGIEAAAKEAAAKEAAAKDAEGS3AGIGGGGSGGGGSGGGGSDAEAE3GDAEEAAAKEAAAKEAAAKGIAS3GDAEGGGGSGGGGSGGGGSGI
GE3A、GS3A、AE3G和AS3G的编码基因分别由苏州金唯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合成,插入大肠杆菌表达载体pET-22b的NdeI和XhoI酶切位点之间。将4种重组质粒分别转化至大肠杆菌BL21(DE3)中,获得表达4种融合蛋白的重组菌株。重组菌株接种于LBA液体培养基中过夜培养,按照体积分数为5%的接种量接种到新鲜LBA中,培养至OD600为0.6~0.8,添加终浓度为1 mmol/L的异丙基-β-D-硫代半乳糖苷(IPTG),在30 ℃,200 r/min条件下诱导基因表达8 h。诱导培养结束后,在4 ℃,8 000 r/min条件下离心收集菌体,使用50 mmol/L 乙酸钠缓冲液洗涤细胞两次。使用全细胞催化的方法测定GI和DAE的活性。GI活性测定底物为D-葡萄糖(100 g/L),反应温度为80 ℃;DAE活性测定底物为D-果糖(100 g/L),反应温度为55 ℃。其他反应条件均为乙酸钠50 mmoL/L、pH值为7.0、Co2+ 1 mmol/L、重组细胞质量浓度(湿质量)40 g/L。
1.3.3 酶转化率的测定
通过测定D-葡萄糖、D-果糖及D-阿洛酮糖的质量浓度来测定融合蛋白转化率。除非另有说明,反应条件如下:
乙酸钠缓冲液50 mmol/L(pH值为7.0)、D-葡萄糖质量浓度为100 g/L、Co2+浓度为1 mmol/L、重组菌细胞质量浓度40 g/L(湿质量),55 ℃反应15 min。根据实验需要,也可用F55果葡糖浆(果糖体积分数为55%)替代葡萄糖作为底物。F55果葡糖浆添加量为5%(体积分数),反应液中D-葡萄糖和D-果糖的质量浓度分别为34.4、38.8 g/L。
反应结束后沸水浴10 min使酶失活。10 000 r/min离心10 min,取上清液,稀释5倍后用0.22 μm滤膜过滤。所有实验设置3组平行。
HPLC检测条件:色谱柱为Waters Sugar-Pak Ⅰ,使用安捷伦1260 infinity Ⅱ HPLC,检测器为示差折光检测器(RID),流动相为超纯水,流速为0.6 mL/min,进样量10 μL,检测器温度45 ℃,柱温箱温度80 ℃。
1.3.4 D-阿洛酮糖转化率的计算
根据式(1)、式(2)分别计算葡萄糖或果葡糖浆为底物时,融合蛋白将D-葡萄糖或果葡糖浆转化生成D-阿洛酮糖的转化率。
D-葡萄糖生成D-阿洛酮糖的转化率![]()
(1)
果葡糖浆生成D-阿洛酮糖的转化率![]()
(2)
式(1)和式(2)中:Af为反应终止时D-阿洛酮糖质量浓度,g/L;Gi为反应初始时D-葡萄糖质量浓度,g/L。式(2)中:Hi为反应初始时果葡糖浆中葡萄糖与果糖的质量浓度,g/L。
1.3.5 全细胞催化D-葡萄糖转化为D-阿洛酮糖的条件优化
1.3.5.1 温度和pH值的确定
将酶反应体系分别置于 45、50、55、60、65、70、75、80、85 ℃条件下,其余反应参数参照1.3.3中反应体系设置。测定各组的转化率,确定最适反应温度。更换50 mmol/L不同pH值的缓冲液(乙酸钠缓冲液pH值为4.5~6.0,磷酸钠缓冲液pH值为6.0~7.0,Tris-HCl缓冲液pH值为7.0~9.0),确定催化反应的最适pH值。
1.3.5.2 金属离子种类的确定
用含有10 mml/L乙二胺四乙酸(EDTA)的50 mmol/L PBS缓冲液在4 ℃下对湿细胞透析24 h,去除金属离子。用50 mmol/L无EDTA的PBS缓冲液(pH值为7.0)进行透析,去除EDTA,并螯合除去金属离子。
湿细胞中添加不同种类的金属离子[Co2+、Mn2+、Co2+/Mn2+(0.5 mmol/L Co2+和0.5 mmol/L Mn2+)、Mg2+、Ca2+、Cu2+、Fe2+、Ni2+、Zn2+和EDTA]至终浓度为1 mmol/L,在4 ℃下孵育1 h,其余反应参数参照1.3.3中反应体系设置。测定各组的转化率,确定最适金属离子。
1.3.5.3 细胞质量浓度的确定
为研究全细胞催化体系中细胞浓度对酶反应的影响,设置添加细胞的质量浓度为10~100 g/L。反应时间分别为0.5、1.0、2.0 h。
所有实验均重复进行3次,数据以平均值±标准偏差(SD)表示。采用Origin 2021软件绘图。使用SPSS和Duncan方法,对数据进行方差分析和多重测试分析,P<0.05表示数据存在显著差异。
GE3A、GS3A、AE3G、AS3G融合蛋白编码基因长度均为2 109 bp,表达翻译后蛋白质的分子质量均为79 kDa。对表达4种融合蛋白的重组细胞进行SDS-PAGE分析(图1),发现经发酵后,所有重组菌株均在79 kDa左右存在条带,说明融合蛋白经诱导发酵后被重组细胞成功表达。
M—Maker,1—GE3A,2—GS3A,3—AE3G,4—AS3G,ck—对照组。
图1 表达4种融合蛋白重组细胞的SDS-PAGE结果
Fig.1 SDS-PAGE results of recombinant cells expressing four fusion proteins
分别以D-葡萄糖和D-果糖作为底物,加入表达融合蛋白的重组E. coli细胞进行催化反应,确定4种融合蛋白中GI和DAE的反应活性,结果如图2。图2(a)表明,当以D-葡萄糖为底物时,4种融合蛋白表达菌株均能够催化产生D-果糖,转化率分别为17.14%、28.92%、21.5%和16.85%,说明重组蛋白中均保留了GI活性。由图2(b)可知,当以D-果糖为底物时,只有AE3G和AS3G能够催化产生D-阿洛酮糖,转化率分别为31.17%和30.6%,而GS3A、GE3A不能催化D-果糖转化为D-阿洛酮糖。说明GI和DAE的融合位置对活性的影响不同,GI融合在蛋白的N端或C端都可以保持较高的催化活性,而DAE只有融合在蛋白的N端时才能保持活性,融合在蛋白的C端则导致活力完全丧失。
图2 以D-葡萄糖和D-果糖为底物时融合蛋白的催化反应结果
Fig.2 Results of catalytic reactions by fusion proteins using D-glucose and D-fructose as substrates
进一步以D-葡萄糖为底物,加入4种融合蛋白重组表达细胞进行催化,利用HPLC测定反应12 h时催化体系中D-葡萄糖、D-果糖和D-阿洛酮糖的质量浓度,结果如图3。图3表明,GE3A和GS3A构型融合蛋白反应体系中只能检测到D-葡萄糖和D-果糖,未检测到D-阿洛酮糖,这与GE3A和GS3A具备GI活性但不具备DAE活性一致(图2)。AE3G和AS3G反应体系中同时检测到D-葡萄糖、D-果糖和D-阿洛酮糖,说明这二者能够以D-葡萄糖为底物,将其同时转化为D-果糖和D-阿洛酮糖。4种融合蛋白重组细胞催化D-葡萄糖转化成D-阿洛酮糖随时间变化情况如图4。图4显示,AE3G和AS3G催化葡萄糖生成D-阿洛酮糖的质量浓度随时间延长不断增加,反应达到平衡时,AE3G和AS3G分别产生4.38 g/L和2.72 g/L的D-阿洛酮糖。AE3G催化生成D-阿洛酮糖的质量浓度在反应6 h后显著高于AS3G,说明刚性α螺旋连接肽相较柔性连接肽更有利于D-葡萄糖到D-阿洛酮糖的转化,其原因可能是刚性连接肽把GI和DAE的催化位点固定在了适当的距离,有助于形成稳定的催化环境,减少中间物D-果糖的传递距离,从而提高了催化活性;而柔性连接肽允许两种酶在更广的空间范围内移动,不利于形成稳定的催化环境。由于GI和DAE的最适温度、最适pH值、最适金属离子的催化特征并不相同,二者融合后的催化条件还有待阐明。
图3 以D-葡萄糖为底物时融合蛋白催化产物的HPLC
Fig.3 HPLC of catalytic reaction by fusion proteins using D-glucose as substrate
图4 反应时间对融合蛋白催化D-葡萄糖生成D-阿洛酮糖的影响
Fig.4 Effect of reaction time on D-allulose catalytic synthesis by fusion proteins from D-glucose
2.2.1 温度对AE3G催化D-葡萄糖生成D-阿洛酮糖的影响
在不同温度条件下进行融合蛋白AE3G的催化反应,D-葡萄糖到D-阿洛酮糖的相对活性变化如图5。由图5可知:反应温度从45 ℃逐渐递增至65 ℃时,融合蛋白AE3G的相对活性随温度升高而上升;65 ℃时D-葡萄糖到D-阿洛酮糖的转化活性最高;超过65 ℃时酶的转化能力急剧下降。这可能是因为,GI和DAE的最适温度分别为80 ℃和55 ℃[23-24],此两种异构酶所组成融合蛋白的最适温度在两者最适温度之间,65 ℃恰好接近其二者最适温度的平均值。DAE对高温的耐受性较差,超过70 ℃活性明显降低,因而使得融合蛋白AE3G催化活性在温度提高至75 ℃时下降剧烈。
图5 反应温度对融合蛋白AE3G相对活性的影响
Fig.5 Effect of reaction temperature on relative activity of fusion protein AE3G
2.2.2 金属离子对AE3G催化D-葡萄糖生成D-阿洛酮糖的影响
不同金属离子对融合蛋白AE3G催化活性的影响,实验结果如图6。由图6可知,金属离子对酶的催化活性至关重要,加入EDTA螯合金属离子后酶的催化活性全部丧失;不同二价金属离子对酶的活性有一定影响,0.5 mmol/L的Co2+和Mn2+同时存在时酶的相对活性最大。根据报道,GI和DAE的最适金属离子分别为Mn2+和Co2+[24-25],本研究中,同时添加Mn2+和Co2+时融合蛋白的相对活性最大,这与文献报道一致。
不同小写字母表示组间差异显著(P<0.05)。
图6 添加不同金属离子对AE3G相对活性的影响
Fig.6 Effect of adding different metal ions on relative activity of AE3G
2.2.3 缓冲液及其pH值对AE3G催化D-葡萄糖生成D-阿洛酮糖的影响
不同缓冲液及其pH值对融合蛋白AE3G催化活性的影响,实验结果如图7。由图7可知,AE3G催化D-葡萄糖生成D-阿洛酮糖的过程受不同缓冲液及其pH值影响较大,在乙酸钠缓冲液和磷酸钠缓冲液中AE3G的催化活性远低于在Tris-HCl缓冲液中的活性。在Tris-HCl缓冲液中,pH值为7.5时AE3G的催化活性最高;pH值大于7.5时,随着pH值的升高,AE3G的活性逐步降低。
图7 缓冲液及其pH值对AE3G相对活性的影响
Fig.7 Effect of different buffers and pH on relative activity of AE3G
2.2.4 细胞添加量对AE3G催化D-葡萄糖生成D-阿洛酮糖的影响
不同细胞添加量、不同反应时间对AE3G催化D-葡萄糖生成D-阿洛酮糖浓度的影响,实验结果如图8。由图8可知,当细胞质量浓度为10~75 g/L时,产生D-阿洛酮糖的浓度随细胞添加量的增加而增大。细胞质量浓度为75 g/L和100 g/L时,反应不同时间生成D-阿洛酮糖的浓度没有显著差异。
图8 重组细胞添加量和反应时间对D-葡萄糖转化生成D-阿洛酮糖的影响
Fig.8 Effect of recombinant cell addition and reaction time on production of D-allulose from D-glucose
由此可得,融合蛋白AE3G催化100 g/L D-葡萄糖生成D-阿洛酮糖较佳的反应条件:65 ℃、50 mmol/L Tris-HCl缓冲液(pH值为7.5)、0.5 mmol/L Co2+和Mn2+,重组菌细胞添加量为75 g/L(湿质量)。
将融合蛋白AE3G在优化的催化条件(65 ℃、50 mmol/L Tris-HCl缓冲液、pH值7.5、0.5 mmol/L Co2+和Mn2+、75 g/L湿细胞)下以100 g/L D-葡萄糖作为底物进行转化反应,底物、中间产物和终产物的时间过程曲线如图9。图9表明,各组分在前2 h内变化幅度较大,在4~8 h内各组分变化逐渐趋于平缓,在8~12 h时反应基本达到平衡。最终D-阿洛酮糖产量为17.2 g/L,D-葡萄糖到D-阿洛酮糖的转化率为17.2%,反应达到平衡时,D-葡萄糖、D-果糖和D-阿洛酮糖的浓度比为2.5∶2.3∶1.0。Zhao等[21]将GI与DAE以共表达方式催化D-葡萄糖生成D-阿洛酮糖,在最适催化条件下,D-葡萄糖到D-阿洛酮糖的最高转化率为13.6%,平衡时,D-葡萄糖、D-果糖和D-阿洛酮糖的浓度比为3.1∶3.2∶1.0; Li等[20]利用酿酒酵母固定化两种酶,D-葡萄糖到D-阿洛酮糖的最高转化率为12%;Men等[22]将GI与DAE分别插入pCDFDuet-1载体的不同表达位点之间,以大肠杆菌BL21(DE3)进行共表达,终转化率为16%。本研究中,D-葡萄糖到D-阿洛酮糖的转化率为17.2%,D-葡萄糖、D-果糖和D-阿洛酮糖的浓度比为2.5∶2.3∶1.0,均优于文献报道。
图9 AE3G催化D-葡萄糖生成D-阿洛酮糖的过程
Fig.9 Process of D-allulose production from D-glucose catalyzed by AE3G
果葡糖浆是一种常用于食品加工的D-葡萄糖和D-果糖混合液体,与结晶果糖相比具有明显的价格优势。本研究尝试了利用融合蛋白AE3G的E.coli重组表达菌株催化果葡糖浆生成D-阿洛酮糖的可行性。在65 ℃、50 mmol/L Tris-HCl(pH值为7.5)、0.5 mmol/L Co2+和Mn2+,细胞质量浓度为75 g/L的条件下,以体积分数为5%的F55果葡糖浆替代D-葡萄糖作为底物生产D-阿洛酮糖,过程曲线如图10。图10显示,催化体系初始的D-葡萄糖和D-果糖质量浓度为34.4 g/L和38.8 g/L。在反应前2 h内,D-阿洛酮糖和D-果糖含量迅速变化,有大量D-阿洛酮糖生成,D-葡萄糖小幅降低。反应进行到4 h时趋于稳定,最终在12 h时D-葡萄糖、D-果糖和D-阿洛酮糖的浓度比为2.5∶2.3∶1.0,这一比例与2.3中D-葡萄糖作为底物时的各组分平衡比例相同。以F55果葡糖浆为底物,在表达融合蛋白AE3G的重组菌株催化下,D-阿洛酮糖生成量为12.5 g/L,果葡糖浆到D-阿洛酮糖的转化率为17.1%,与以葡萄糖为底物时的转化率相近。
图10 AE3G催化F55果葡糖浆生成D-阿洛酮糖的过程
Fig.10 Process of D-allulose production from F55 HFCS catalyzed by AE3G
本研究将GI和DAE以不同顺序、刚性或柔性连接肽进行连接,构建了4种构型的融合蛋白(分别命名GE3A、GS3A、AE3G和AS3G),并以E.coli为宿主进行表达。研究发现,GI活性不受融合位置的影响,而DAE的活性受融合位置的影响,DAE融合在多肽C端时活性完全丧失,而融合在N端对DAE活性影响不大。以D-葡萄糖为底物时,融合蛋白AE3G和AS3G可将D-葡萄糖转化为D-阿洛酮糖,其中带有刚性连接肽的AE3G活性优于柔性连接肽的AS3G。
对融合蛋白的反应条件进行优化后,AE3G表达细胞能够将100 g/L D-葡萄糖转化为17.2 g/L的D-阿洛酮糖,平衡时D-葡萄糖、D-果糖、D-阿洛酮糖的浓度比为2.5∶2.3∶1.0。当以体积分数为5%的F55果葡糖浆为底物时,D-阿洛酮糖质量浓度达到12.5 g/L,各组分平衡比例与以葡萄糖为底物时的比例一致。本研究旨在为利用低价格原料生物法转化生产D-阿洛酮糖提供新思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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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文涛,男,助理研究员,博士,主要从事食品生物技术和合成生物技术方面的研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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