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OI:10.12301/spxb202300050
中图分类号:TS252.4
孟繁宇1, 韩兆盛1, 张哲婷1, 丁浩1, 卢晓莉2, 陆淳2, 马利刚2, 康志远2, 王蓓1, 李妍1
| 【作者机构】 | 1北京工商大学食品与健康学院; 2君乐宝乳业集团有限公司 |
| 【分 类 号】 | TS252.4 |
| 【基 金】 | 博士后国际交流“加快推进北京科创中心建设”引进项目 北京工商大学食品科学与工程“双一流”学科建设培育项目团队建设项目 |

超高温瞬时灭菌(ultra-high temperature treatment,UHT)乳是目前市场上液态奶产品的最大品类,其在常温下的保质期通常6~9个月[1-2]。UHT根据杀菌工艺的不同可分为直接式UHT和间接式UHT,其中直接式UHT具有升温快、风味及营养成分损失少的优点[3]。目前已有相关研究对直接式UHT和间接式UHT乳中挥发性化合物和活性蛋白含量的差异进行研究,结果表明,直接式UHT乳比间接式UHT乳中未变性的α-乳白蛋白和β-乳球蛋白的含量高,并且直接式UHT乳中蒸煮风味低[4]。此外,在原料乳相同的条件下,直接式UHT乳中丁酸、癸酸、壬酸等短链脂肪酸的含量高,这些酸类物质对牛乳的奶香味具有较高贡献[5]。
直接式UHT又可分为浸入式UHT和喷射式UHT。尽管在原理上都是蒸汽与牛乳直接接触使牛乳温度升高,浸入式UHT中蒸汽储存在蒸汽室中等待牛乳经过,而喷射式UHT中蒸汽则通过蒸汽喷射器注入[6]。这2种不同的热杀菌处理方法会导致牛乳中理化性质、活性成分含量,以及风味化合物(主要为挥发性化合物)的变化[7-9]。已有研究认为,浸入式UHT比喷射式UHT更温和,因为浸入式UHT不涉及牛乳中蒸汽气泡的冷凝[10];且浸入式UHT乳相较喷射式UHT乳中的酪蛋白平均粒径更大,蛋白质凝块尺寸更小,形成的沉淀更少[11]。风味方面,有研究表明,浸入式UHT和喷射式UHT均可减少由于牛乳加热带来的蒸煮味[12],但是其他风味,例如甜味和奶味也会减少[13]。目前,对比2种方法的相关研究较少,且已有的研究发表时间较早,研究方法和技术手段相对落后。
本研究拟对同一批原料乳进行浸入式UHT和喷射式UHT(温度和加热时间相同),对浸入式UHT乳和喷射式UHT乳的3种理化性质,包括粒径、黏度和稳定性进行监测;同时,利用凯氏定氮法和十二烷基硫酸钠(sodium dodecyl sulfate, SDS)凝胶电泳法对2种UHT乳中的蛋白质变性率及活性α-乳白蛋白和β-乳球蛋白含量进行定量。此外,通过箭型固相微萃取法(solid-phase microextraction arrow,SPME-arrow)和溶剂辅助萃取法(solvent assisted flavour evaporation, SAFE)提取UHT乳中的挥发性化合物,使用气相色谱- 质谱联用仪(gas chromatography-mass spectrometry, GC- MS)对2种UHT乳中的挥发性化合物进行测定,希望结合理化性质、蛋白质变性率和挥发性化合物的分析结果更全面地分析2种杀菌方式对牛乳品质的影响,为乳品企业选择恰当的热加工工艺提供数据支撑。
原料乳,君乐宝乳业集团有限公司;氦气(纯度99.999%),北京氦普北分气体工业有限公司;正构烷烃(C7~C40,色谱纯),英国o2si Smart Solutions公司;正己烷(色谱纯),安耐吉化学;考马斯亮蓝R- 250,美国Bio- Rad公司;氯化钠、三氯乙酸(TCA)、丙烯酰胺、Tris- HCl、十二烷基硫酸钠(SDS)、过硫酸铵、四甲基乙二胺(TEMED)、4×蛋白上样缓冲液(主要成分为SDS、β-巯基乙醇、溴酚蓝、缓冲盐溶液)、甘氨酸、乙醇、冰醋酸,均为分析纯,2-甲基-3-庚酮,色谱纯,上海Sigma- Aldrich公司。
VTIS型直接式UHT设备,瑞典Tetra Pak公司;7890B- 5977A型气相色谱- 质谱联用仪、DB- WAX型毛细管柱(60 m×0.25 mm, 0.25 μm)、箭型固相微萃取进样器及DVB/CAR/PDMS(120 μm×20 mm)的SPME arrow萃取头,美国Agilent公司;LUMiSizer型稳定性分析仪,德国L.U.M.GmbH公司;SALD- 2300型激光衍射粒度仪,日本岛津公司;Brookfield DVⅢ型数字黏度计,美国Brookfield公司;Kjeltec 8400型全自动凯氏定氮仪,丹麦Foss公司;Mini- PROTEAN Tetra型电泳槽、Gel DocTM XR+型分子成像仪,美国Bio- Rad公司。
1.3.1 牛乳取样、热加工与贮藏
新鲜原料乳取自本地牧场,快速冷却至4 ℃运往乳品加工厂。同批次原料乳采用巴氏杀菌温度进行预热和预杀菌后,分别进行浸入式UHT和喷射式UHT处理,生产工艺如图1。蒸汽使用食品饮料用洁净蒸汽,蒸汽流量为2 100 kg/h,物料流量为10 000 kg/h;利用配备冷凝器的真空容器进行闪蒸冷却。经无菌罐装后,UHT乳中蛋白质质量分数为3.6%,脂肪质量分数为3.9%,碳水化合物质量分数为4.8%,能量为282.1 kJ/dL。常温保持1周后进行检测。
图1 运用浸入或喷射工艺生产UHT乳流程
Fig.1 Flow chart of UHT milk processed by steam infusion or steam injection
1.3.2 UHT乳理化性质测定
1.3.2.1 粒径的测定
采用激光衍射粒度仪对样品的粒径进行测定。用蒸馏水将样品稀释10倍,在涡旋振荡器上震动15 s左右,混匀。混匀后立即取适量样品于流通池内进行连续测量,每个样品测量3次。粒子折射率设为1.45,介质的折射率设为1.33,精准率为0.001。以中位粒径作为衡量样品颗粒大小的标准,并根据粒径分布图进一步分析。
1.3.2.2 失稳系数的测定
采用稳定性分析仪通过牛乳的透光率对样品的失稳系数进行测定。牛乳样品装样量0.4 mL,在温度为25 ℃、转速为2 500 r/min、时间间隔为30 s的条件下观测7 620 s。
1.3.2.3 黏度的测定
采用数字黏度计在室温下对样品黏度进行测定。向样品池中加入约8 mL样品,设定转子型号及转速,使扭矩在20%~80%。设定参数:转子型号SC4- 18,转速200 r/min,测定时间4 min,取平均黏度为最终结果。每个样品测试3次,取平均值。
1.3.3 蛋白质活性的测定
1.3.3.1 样品处理和乳清蛋白变性率的测定
1)非酪蛋白氮(NCN)的提取。取约200 mL牛乳样品,加入80 g NaCl至溶液饱和以沉淀酪蛋白。前15 min搅拌混合物使其均匀加热,40 ℃水浴静置15 min后趁热过滤,收集上清液。
2)非蛋白氮(NPN)的提取。将质量分数15%的TCA与过滤后的乳清按体积比4∶1混合来沉淀乳清蛋白。静置5 min后,用中速滤纸过滤。滤液中剩余的为非蛋白氮组分(氨基酸、尿素等)。
3)乳清蛋白变性率的测定。总氮(TN)、NCN和NPN含量使用全自动凯氏定氮仪根据总氮浓度进行分析。氮含量转化为等效蛋白质含量,TN和NCN的氮- 蛋白质转换因子均为6.38,NPN的氮- 蛋白质转换因子为1。依据陈立红[14]的公式, 活性乳清蛋白(WP)含量的计算方法见式(1)。
(1)
式(1)中,ρ(WP)、m(NCN)、m(NPN)、m(TN)分别为原料乳中活性乳清蛋白质量浓度(g/100 mL)、非酪蛋白氮质量(g)、非蛋白氮质量(g)以及总氮质量(g),ρH2O为水密度,1 g/mL。
根据式(2)计算UHT处理后牛乳样品中乳清蛋白变性率(%)[14]。
乳清蛋白变性率=![]()
(2)
式(2)中,m(NCN)、m(NPN)、m(TN)分别为热处理后牛乳中非酪蛋白氮质量(g)、非蛋白氮质量(g)以及总氮质量(g),w(WP)为原料乳中活性乳清蛋白质量分数,%。
1.3.3.2 α-乳白蛋白与β-乳球蛋白含量的测定
α-乳白蛋白与β-乳球蛋白含量通过SDS凝胶电泳法测定。以质量分数12%的分离凝胶、质量分数5%的浓缩凝胶制胶。取30 μL的样品滴入20 μL的2×蛋白缓冲混合液(加入质量分数为10%的甘油)中,并使用沸水煮沸5 min,使蛋白质变性,离心2 min。将玻璃板置于充满电极缓冲液的电泳装置中,缓慢取出梳子,用移液枪吸入15 μL配置好的样品,点入胶孔内,并留下一个蛋白标准品标记的胶孔。电泳点样结束后,胶体置于电泳槽内,调节电流25 mA跑至浓缩胶结束,并切换电流35 mA跑至分离胶结束。电泳结束后放入固定液(乙醇、冰醋酸、水三者的体积比为5∶10∶85)中静置10 min;将胶置于染色盒内,倒入适量的考马斯亮蓝R- 250染色液淹没胶体,放入60 ℃的水浴锅内10 min。将染好色的胶体置于脱色盒内,放置于摇床上脱色。脱色完成后的胶体置于分子成像仪获得凝胶和条带强度的图像,并使用Image LabTM软件对α-乳白蛋白与β-乳球蛋白条带进行定量。
1.3.4 UHT乳中挥发性化合物的测定
依据文献[15]的方法对UHT乳中的挥发性化合物进行测定。
1.3.4.1 挥发性化合物的SPME- arrow萃取
在顶空瓶中称取10 g样品乳,加入1 g NaCl,用微量进样器吸取1 μL质量浓度为0.816 mg/mL的内标物(2-甲基-3-庚酮)打入顶空瓶中。设置水浴锅的温度为45 ℃,密封好的顶空瓶放入水浴锅中加热平衡20 min后,将SPME- arrow的萃取头(DVB/CWR/PDMS, 1.1 mm×120 μm)插入顶空瓶中,推出萃取纤维。待顶空吸附30 min后,缩回萃取纤维,并拔出萃取头,随后萃取头在250 ℃的进样口解析5 min。
1.3.4.2 挥发性化合物的SAFE萃取
在SAFE装置中,500 mL圆底烧瓶用于收集萃取液,置于-196 ℃液氮的冷阱中;1 000 mL圆底烧瓶用于收集废液,并稳定在40 ℃的恒温水浴锅中。整个SAFE装置需要维持在1×10-4 Pa的真空度下,并且循环水浴的温度保持在50 ℃。待SAFE装置的真空度和水浴温度都稳定后,将200 mL牛乳和200 μL 2-甲基-3-庚酮(0.816 mg/mL)混匀后倒入SAFE装置的分液漏斗中,打开滴液漏斗活塞,缓慢滴加,萃取过程中保证真空泵的压力处于稳定状态。待滴液漏斗中剩余少量牛乳时,停止萃取,关闭真空泵,压力逐渐释放。将萃取液移至250 mL分液漏斗中,同时用重蒸后的50 mL二氯甲烷分3次进行萃取得到有机相,用100 mL圆底烧瓶接收有机相后,将圆底烧瓶置于50 ℃水浴锅中,用Vigreux柱精馏浓缩后氮吹至200 μL,然后取1 μL萃取液进行GC- MS分析。
1.3.4.3 挥发性化合物的分离和检测
利用GC- MS对UHT乳中的挥发性化合物进行分离和检测。
GC条件:以氦气作为载气,设置恒定流速为1.2 mL/min。色谱柱的升温程序:起始柱温为40 ℃,以7 ℃/min升温到75 ℃;以2 ℃/min升到150 ℃;以5 ℃/min升到230 ℃,维持2 min。采用不分流模式。
MS条件:电子电离(electron ionization, EI)源,电子能量70 eV;进样口温度为250 ℃,离子源温度为230 ℃,四极杆温度为150 ℃;全扫描模式,质量扫描范围是m/z35~350 u。
1.3.4.4 挥发性化合物的定性和定量分析
利用质谱法(MS)和保留指数(retention index, RI)2种方法定性化合物。在NIST14谱库中检索、对比化合物,计算化合物的保留指数并与文献中的保留指数进行对比。在与样品牛乳相同的色谱条件下,测得正构烷烃C7~C40GC保留时间,根据式(3)计算待测化合物的保留指数。
(3)
式(3)中,RI为保留指数;ti为样品i的保留时间,min;n为碳原子数;tn为碳原子数为n的正构烷烃的保留时间,min;tn+1为碳原子数为n+1的正构烷烃的保留时间,min;n<i<n+1。
利用内标半定量法计算各挥发性风味化合物的含量。
利用RStudio软件进行独立t检验分析,比较浸入式和喷射式UHT乳中各理化性质差异;P<0.05表示数据具有显著差异。利用SIMCA软件对挥发性化合物结果进行主成分分析(principle component analysis, PCA),利用http:∥bioinformatics.psb.ugent.be/webtools/Venn/的画图软件绘制韦恩图。
浸入式和喷射式UHT乳的理化指标分析结果见表1。由表1可知,相较喷射式UHT乳,浸入式UHT乳的平均粒径、失稳系数和黏度值均更小(P<0.05)。经均质步骤后,UHT乳的粒径分布在0.1~10.0 μm,与先前的报道一致[16]。牛乳的粒径主要取决于脂肪球、酪蛋白胶束,以及脂肪和蛋白质聚集体的大小。粒径大小是衡量牛乳保质期内稳定性的重要指标,初始平均粒径小、粒径分布呈单峰分布的牛乳更稳定,而不稳定的牛乳中可出现粒径高达700 μm的颗粒群 (主要为酪蛋白胶束的聚集体)[17]。由此可见,浸入式UHT乳可能较喷射式UHT乳更为稳定。本研究利用稳定性分析仪加速测定得到的喷射式UHT乳的失稳系数高于浸入式UHT乳也印证了这一结论。
表1 浸入式和喷射式UHT乳的理化性质比较
Tab.1 Comparison of physiochemical properties of UHT milk processed by steam infusion and steam injection
d(平均)/μm失稳系数η/(mPa·s)浸入式0.55±0.0000.060±0.0002.18±0.020喷射式0.57±0.0000.068±0.0012.25±0.010P0.00030.001<0.0001
UHT步骤中,热处理结合均质会导致牛乳的黏度上升[18]。已有的研究显示,导致牛乳黏度增加的主要反应是β-乳球蛋白的展开以及与酪蛋白胶束的交联[19]。由此推测,本研究中浸入式UHT乳的黏度较喷射式UHT乳低的原因是β-乳球蛋白变性率或β-乳球蛋白与酪蛋白胶束的交联程度比喷射式UHT乳低。
实验测得的浸入式和喷射式UHT乳的总乳清蛋白变性率,见表2。由表2可知,浸入式和喷射式UHT乳的乳清蛋白变性率分别为48.82%和37.17%。浸入式UHT乳中蛋白质变性率较喷射式UHT乳更高,这一结果与前人报道的结果不同,可能与本实验采用实际生产设备,物料量较大,温度控制上略有偏差有关。Jong等[10]的研究表明,喷射式UHT乳中乳清蛋白变性率更高,而Malmgren[11]的研究表明,2种直接式UHT乳的乳清蛋白变性率无显著差异。
表2 浸入式和喷射式UHT乳中未变性乳清蛋白含量比较
Tab.2 Comparison of undenatured whey proteins in UHT milk processed by steam infusion and steam injection
ρ(总蛋白)/(g·100mL-1)ρ(未变性乳清蛋白)/(g·100mL-1)ρ(非蛋白氮)/(g·100mL-1)乳清蛋白变性率/%ρ(未变性α-乳白蛋白)/(g·100mL-1)ρ(未变性β-乳球蛋白)/(g·100mL-1)浸入式3.598±0.0000.406±0.0060.042±0.00348.82±1.0000.1960.098喷射式3.598±0.0260.443±0.0050.046±0.00437.17±1.5360.1110.083P0.99<0.00010.10.001——
“—”表示未检测。
图2 UHT乳中挥发性风味化合物的数量和种类分析
Fig.2 Analysis of amounts and types of volatile flavor compounds in UHT milk
有研究表明,直接式UHT乳中α-乳白蛋白的变性率(浸入式UHT:21.4%,喷射式UHT:23.0%)低于β-乳球蛋白变性率(浸入式UHT:61.6%,喷射式UHT:62.0%)[7],与本实验发现的未变性α-乳白蛋白较未变性β-乳球蛋白含量高的结果相符。就蛋白质的不可逆变性而言,牛乳中β-乳球蛋白较α-乳白蛋白热依赖性更强[20]。此外,相较浸入式UHT乳,喷射式UHT乳中的变性β-乳球蛋白含量更高,从而有更多的β-乳球蛋白结构发生变化并聚集,进而导致黏度增加,这与本研究中测定的喷射式UHT乳黏度高的结果相符。
利用SAFE和SPME这2种萃取方法得到的挥发性化合物数量和种类的分析结果见图2。由图2(a)可知,本研究检测到了浸入式和喷射式UHT乳中的挥发性物质共59种;SPME法测到19种,SAFE法测出54种,其中有14种物质使用2种萃取方法都能检测到,具体物质的含量见表3。这14种化合物包括己醛、壬醛、2-十一酮、δ-癸内酯、二甲基砜,以及一些短链酸等化合物(表3)。据已有报道,SAFE对于醇类、脂肪酸类和醛类物质的萃取效果较好,而SPME对于酯类及含硫化合物萃取效果更佳[21]。然而,本实验结果表明,在牛乳体系中SPME对牛乳中的重要风味化合物2-庚酮、2-壬酮和3-己醇以及苯酚和苯甲醛萃取效果佳,但是对酯类及含硫化合物萃取效果不如SAFE。可见,SAFE和SPME结合能更全面地分析牛乳中的风味化合物。
表3 SPME和SAFE萃取的浸入式和喷射式UHT乳中的挥发性物质含量
Tab.3 Concentrations of volatile compounds in UHT milk processed by steam infusion and steam injection using SPME
and SAFE extraction
风味物质CASRIw/(μg·kg-1)SPME-浸入式SPME-喷射式SAFE-浸入式SAFE-喷射式醛类己醛66-25-110791.25±1.170.72±0.697.66±1.407.60±1.52壬醛124-19-61390—1.63±1.8882.81±9.3762.98±6.0213-十四烯醛85896-31-71964——31.32±27.1745.77±39.69酮类2-庚酮110-43-0121312.56±12.859.25±0.67——2-壬酮821-55-6138615.36±3.426.58±0.44——2-十一酮112-12-916154.18±0.841.17±1.1214.84±2.5713.14±1.212-十三酮593-08-81816———16.47±3.983-羟基-2-丁酮513-86-01280———10.20±1.536,10-二甲基-5,9-十一双烯-2-酮689-67-81862——9.97±8.9612.01±4.60醇类2-甲基-2-丁醇75-85-41000——10.75±1.808.88±1.443-己醇623-37-0119029.62±6.13———2-辛醇123-96-61398——9.08±1.907.82±1.612-乙基-1-己醇104-76-71484———8.02±6.951-十二醇112-53-81977——360.86±54.73234.67±26.501-十四醇112-72-12145——177.85±24.43109.31±12.851-十六醇36653-82-42400——47.32±8.1938.95±4.14酸类甲酸64-18-61499——4.87±0.545.83±0.66乙酸64-19-71461——22.96±5.1820.98±2.61丙酸79-09-41540——4.70±0.494.83±0.85丁酸107-92-616470.53±0.300.21±0.2010.20±1.928.07±1.30己酸142-62-118382.02±2.191.45±0.4078.67±15.2766.11±12.71庚酸111-14-81950——15.93±7.8013.46±0.96辛酸124-07-220705.38±2.203.71±1.95230.39±72.17332.55±66.84壬酸112-05-021691.72±1.640.56±0.51100.37±88.77126.98±29.50癸酸334-48-523146.14±5.532.50±2.19194.64±37.94159.47±16.42十二酸143-07-725034.25±4.233.33±3.3996.90±4.92212.98±51.239-癸烯酸14436-32-92348——35.15±10.0228.05±3.15酯类乙酸丁酯123-86-41100——27.50±4.3923.37±3.90十六酸甲酯112-39-02251——192.42±32.73154.46±16.14十六酸乙酯628-97-72246——142.44±74.6339.38±3.01十八酸甲酯112-61-82445——70.08±10.52—
续表3
风味物质CASRIw/(μg·kg-1)SPME-浸入式SPME-喷射式SAFE-浸入式SAFE-喷射式十八酸乙酯111-61-52455——11.60±10.96—己二酸二异丙酯6938-94-91430——22.56±0.9717.24±2.10亚油酸乙酯544-35-42521——74.54±13.42—2,2,4-三甲基-1,3-戊二醇二异丁酸酯6846-50-01591———19.36±6.53(Z)-9-十八烯酸乙酯111-62-62476——60.76±10.65—内酯类δ-癸内酯705-86-222293.95±3.642.23±2.3021.21±1.7017.78±19.222(5H)-呋喃酮497-23-41767——8.74±1.876.71±0.68含硫化合物二甲基硫醚75-18-3760——25.79±4.2322.22±2.94二甲基砜67-71-01912—0.16±0.1762.56±9.3363.79±8.50二甲基亚砜67-68-51553——3.98±3.661.22±1.80萜烯类D-柠檬烯5989-27-51031——44.98±5.7539.24±5.69芳香烃类甲苯108-88-3103795.79±31.5960.36±5.0970.34±11.4465.20±9.05乙苯100-41-41168——17.36±2.5615.37±2.10对二甲苯106-42-31136——16.06±2.1914.25±2.18其他苯酚108-95-22006—0.23±0.21——苯甲醛100-52-715286.80±0.713.75±0.39——苯乙酮98-86-216380.46±0.040.25±0.2411.46±2.798.55±1.80雪松醇77-53-22109———4.42±4.05邻苯二甲酸二乙酯84-66-22361——19.29±2.98495.47±105.75水杨酸-2-乙基己基酯118-60-51807———13.84±1.361,2-苯二甲酸二异丁酯84-69-52361———160.41±24.682-苯基-2-丙醇617-94-72592——38.04±7.28—2-(苯甲亚基)辛醇101-86-01776——12.20±7.55—2,6-二叔丁基对甲基苯酚128-37-01513——152.80±34.4692.83±16.112,4-二叔丁基酚96-76-41920——787.34±132.24679.47±76.873,5-二叔丁基-4-羟基苯甲醛1620-98-02321——20.51±4.9914.44±3.114-乙基苯甲醛4748-78-1116356.91±9.7730.42±4.8715.63±3.9412.73±2.367,9-二叔丁基-1-氧杂螺[4.5]癸-6,9-二烯-2,8-二酮82304-66-31719———38.09±7.72
“—”表示未检出。
浸入式UHT乳中的挥发性化合物(50种)较喷射式UHT乳(52种)数量少[图2(b)]。在喷射式UHT乳中检测出的二甲基砜、壬醛、2-十三酮和3-羟基-2-丁酮等风味化合物并未在浸入式UHT乳中检测出(表3)。在具体含量上,结合2种萃取方法结果,浸入式UHT乳中2-十一酮和癸酸含量高,而二甲基砜含量低。二甲基砜等含硫化合物与牛乳的蒸煮味有关,壬醛带有油脂的味道,癸酸带有酸臭味,甲基酮类则带有奶油味[22-23]。UHT乳中含硫化合物主要来源于乳蛋白中甲硫氨酸的Strecker降解,含硫化合物会随温度升高而增多,带来的蒸煮味是UHT乳在感官上不被接受的主要原因[24]。浸入式UHT乳中含硫化合物含量低,蒸煮味轻,可能是因为浸入式UHT处理时,预热后的牛乳在进样时不与温度比自身高的金属接触[11],而喷射式UHT乳的风味可能会更复杂,因为其不仅仅有蒸煮味,还可能带有油脂味和奶油味。事实上,由于2种直接式UHT乳都经历了闪蒸冷却,与原料乳相比,可能都会有一定程度上的味道脱除[25]。
由表3可知,UHT乳中检测到的挥发性化合物可分为醛、酮、醇、酸、内酯、含硫化合物、萜烯、芳香烃类以及其他化合物。SAFE- GC- MS测定出的总挥发性化合物含量远高于SPME- GC- MS。除酮类外,SAFE萃取出的其他各类挥发性化合物均高于SPME萃取出的挥发性化合物含量。图2(c)展示了各类挥发性化合物的含量差异。SPME的萃取结果显示,相比浸入式UHT乳,喷射式UHT乳中芳香烃类化合物和醛类化合物占比高,而醇类化合物占比低;SAFE的萃取结果则显示,喷射式UHT乳中酮类和酸类化合物占比高,醇类和酯类占比低。喷射式UHT乳中占比较高的酮、醛和脂肪酸类物质的风味阈值低并且风味特征显著[5,15]。酸类在适当含量范围内,可呈现乳香味,醛类和酮类同样对奶油香、油脂味等有所贡献[5],说明喷射式UHT乳中奶香味可能更重。浸入式UHT乳中占比高的酯类和醇类,分别带有果香、清甜味道以及植物香、芳草、泥土等风味[26],说明浸入式UHT乳中的味道更偏清香、甜香。
利用主成分分析(principal component analysis, PCA)方法进行的多元统计分析发现,无论是利用SPME,还是SAFE结合GC- MS,浸入式UHT乳样品和喷射式UHT乳样品都可以依据挥发性成分进行区分(图3)。由图3(a)可知,基于SPME数据的降维结果,前2个主成分(principal component, PC)总共描述了整组数据72.2%的差异性,其中PC1为43.5%,PC2为28.7%。在PC1维度(x轴)的正方向上,主要的驱动变量(即挥发性化合物)为苯甲醛、2-壬酮、3-己醇等;而负方向上的主要驱动变量为二甲基砜、壬醛和苯酚。在PC2维度(y轴)上,正方向的主要驱动变量为辛酸、δ-癸内酯等,负方向则为己醛和癸酸。根据样品在PCA双序图上的分布可知,区分浸入式UHT乳(y轴右侧)和喷射式UHT乳(y轴左侧)主要基于PC1;即浸入式UHT乳比喷射式UHT乳中苯甲醛、2-壬酮、3-己醇等含量高,而壬醛、二甲基砜和苯酚含量低。此外,在浸入式UHT乳内部,样品间的一些酸类、δ-癸内酯和己醛含量存在差异。
图3(b)展示了基于SAFE数据的PCA结果。相较基于SPME数据的PCA结果,前2个主成分的占比变大,共描述83.0%的差异性。在PC1(40.6%)维度的正方向上,主要的驱动变量较多,包括壬醛、2,6-二叔丁基对甲酚、二甲基亚砜、丁酸、癸酸、2-甲基-2-丁醇等;而负方向上的主要驱动变量为3-羟基-2-丁酮、辛酸、邻苯二甲酸二乙酯等。在PC2(22.4%)维度上,正方向的主要驱动变量为甲酸、二甲基砜、己醛等,负方向则为2-(苯甲亚基)辛醇。SAFE的结果表明,浸入式UHT乳较喷射式UHT乳含有更多的壬醛、丁酸等风味物质,而甲酸、辛酸等含量较少。
图(b)中化合物:1.己醛,2.壬醛,3.13-十四烯醛,4.2-十一酮,5.2-十三酮,6.3-羟基-2-丁酮,7.2-甲基-2-丁醇,8.2-辛醇,9.2-乙基-1-己醇,10.1-十二醇,11.1-十四醇,12.1-十六醇,13.雪松醇,14.乙酸,15.甲酸,16.丙酸,17.丁酸,18.己酸,19.庚酸,20.辛酸,21.壬酸,22.癸酸,23.十二酸,24.9-癸烯酸,25.乙酸丁酯,26.十六酸甲酯,27.十六酸乙酯,28.十八酸甲酯,29.十八酸乙酯,30.δ-癸内酯,31.二甲基硫醚,32.二甲基砜,33.二甲基亚砜,34.D-柠檬烯,35.2(5H)-呋喃酮,36.苯乙酮,37.甲苯,38.4-乙基苯甲醛,39.乙苯,40.对二甲苯,41.2,6-二叔丁基对甲酚,42.己二酸二异丙酯,43.邻苯二甲酸二乙酯,44.亚油酸乙酯,45.水杨酸-2-乙基己基酯,46.2-苯基-2-丙醇,47.1,2-苯二甲酸二乙酯,48.2,4-二叔丁基酚,49.6,10-二甲基-5,9-十一双烯-2-酮,50.2-(苯甲亚基)辛醇,51.(Z)-9-十八烯酸乙酯,52.3,5-二叔丁基-4-羟基苯甲醛,53.2,2,4-三甲基-1,3-戊二醇二异丁酸酯,54.7,9-二叔丁基-1-氧杂螺[4.5]癸-6,9-二烯-2,8-二酮。
图3 浸入式和喷射式UHT乳中挥发性化合物的主成分分析
Fig.3 PCA of volatile compounds in UHT milk processed by steam infusion and steam injection
本研究的优势在于利用高标准液态奶生产车间,对已经商业化的生产线进行工艺改良,并生产得到UHT乳,而非实验室小试,并结合了2种不同的萃取方法进行挥发性化合物的分析。本研究也存在一些局限性,包括未对原料乳的理化性质以及挥发性化合物进行检测,以及没有进行感官实验等。在今后的实验中,应补充这方面信息,以实现对直接式UHT乳更为全面的风味分析。
本研究通过对比浸入式和喷射式UHT乳的理化性质(平均粒径、失稳系数和黏度值),发现浸入式UHT乳较喷射式UHT乳物理稳定性高。尽管根据凯氏定氮法测定的结果,浸入式UHT乳的总乳清蛋白变性率高,但其中的未变性β-乳球蛋白和α-乳白蛋白的含量更高。同时结合SPME和SAFE的萃取结果来看,浸入式UHT和喷射式UHT对牛乳风味产生的影响不同。浸入式UHT乳检测出的风味化合物少,但一些化合物,如2-十一酮和癸酸等含量高。根据PCA分析,无论是基于SPME还是SAFE萃取的挥发性化合物,浸入式UHT乳和喷射式UHT乳间均有明显差异,但是主要导致差异的化合物不同。本研究从多角度分析了浸入式UHT和喷射式UHT对牛乳产生的影响;探讨了不同杀菌方式对牛奶的生物活性、物理稳定性以及风味影响的异同,得出浸入式UHT在脱异味、整体稳定性上优于喷射式UHT的结论,但喷射式UHT可以得到奶味更重,整体风味更复杂的牛乳产品。希望本研究结果可以帮助乳品企业选择和优化加工工艺,生产兼具高活性蛋白含量和良好风味的UHT乳,为我国乳业高质量发展提供技术支撑和理论参考。
[1] ANEMAS G. Age gelation, sedimentation, and creaming in UHT milk: a review [J]. Comprehensive Reviews in Food Science and Food Safety, 2019, 18(1): 140-166.
[2] 苏玉芳, 汪厚银, 黄文强, 等. UHT纯牛奶消费喜好和关键感官特性的关联分析 [J]. 现代食品科技, 2022, 38(8): 273-279.
SU Y F, WANG H Y, HUANG W Q, et al. Correlation analysis between consumer liking and key sensory attri-butesof ultra-high temperature (UHT) pure milk [J]. Modern Food Science &Technology, 2022, 38(8): 273-279.
[3] EISNER M D. Direct and indirect heating of milk: a technological perspective beyond time-temperature profiles [J]. International Dairy Journal, 2021, 122: 105145.
[4] 闫虹, 李洪亮, 钱文涛, 等. 直接UHT灭菌对牛乳营养成分、感官和风味的影响 [J]. 食品工业, 2020, 41(5):329-332.
YAN H, LI H L, QIAN W T, et al. Effect of direct UHT sterilisation on nutrient composition, sensory and flavour of cow’s milk [J]. The Food Industry, 2020, 41(5): 329-332.
[5] 王万厚, 母智深. UHT热处理对牛奶中风味物质的影响 [J]. 中国乳品工业, 2012, 40(4): 36-38.
WANG W H, MU Z S. Effect of UHT heat treatment on volatile compounds in milk [J]. China Dairy Industry, 2012, 40(4): 36-38.
[6] BYLUNDG. Dairy processing handbook [M/OL]. 1995:331-352.[2023- 02- 01]. http:∥dairy processing handbook.tetrapat.com/chapter/long-life-milk.
[7] MALMGRENB, ARDÖ Y, LANGTON M, et al. Changesin proteins, physical stability and structure in directlyheatedUHT milk during storage at different temperatures [J]. International Dairy Journal, 2017, 71: 60-75.
[8] KELLEHER C M, TOBIN J T, O’MAHONY J A, et al. A comparison of pilot-scale supersonic direct steam injection to conventional steam infusion and tubular heating systems for the heat treatment of protein-enriched skim milk-based beverages [J]. Innovative Food Science &EmergingTechnologies, 2019, 52: 282-290.
[9] RAUH V M, SUNDGREN A, BAKMAN M, et al. Plasmin activity as a possible cause for age gelation in UHT milk produced by direct steam infusion [J]. International Dairy Journal, 2014, 38(2): 199-207.
[10] JONGP D, WAALEWIJN R, LINDEN H J L J V D. Performance of a steam-infusion plant for heating milk [J]. Netherlands Milk and Dairy Journal, 1994, 48: 181-199.
[11] MALMGREN B. Evaluation of UHT milk processed by direct steam injection and steam infusion technology [D]. Lund: Swedish University Dissertations, 2007.
[12] AL-ATTABIZ, D’ARCY B R, DEETH H C. Volatile sulphur compounds in UHT milk [J]. Critical Reviews in Food Science and Nutrition, 2009, 49(1): 28-47.
[13] OCHI H, SUMI M, NAKATA I, et al. Sensometric calibrationof sensory characteristics of commercially availablemilk products with instrumental data [J]. Journal of Dairy Science, 2010, 93(5): 1794-1806.
[14] 陈立红. 未变性乳清蛋白的测定及其对产品特性的影响[D]. 天津: 天津科技大学, 2015.
CHEN L H. Detection of undenatured whey protein and it’s effect on product properties [D]. Tianjin: Tianjin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, 2015.
[15] WANGJ, YANG Z J, WANG Y D, et al. The key aroma compoundsand sensory characteristics of commercial Cheddarcheeses [J]. Journal of Dairy Science, 2021, 104(7): 7555-7571.
[16] RANSMARKE, SVENSSON B, SVEDBERG I, et al. Measurement of homogenisation efficiency of milk by laserdiffraction and centrifugation [J]. International DairyJournal, 2019, 96: 93-97.
[17] DEETH H C. The effect of UHT processing and storage on milk proteins[M] ∥BOLAND M, SINGH H. Milk Proteins. 3rd ed. Amsterdam: Academic Press, 2020: 385-421.
[18] LEE S J, SHERBON J W. Chemical changes in bovine milk fat globule membrane caused by heat treatment and homogenization of whole milk [J]. Journal of Dairy Research, 2002, 69(4): 555-567.
[19] JEURNINKT J M, DE KRUIF K G. Changes in milk on heating: viscosity measurements [J]. Journal of Dairy Research, 1993, 60(2): 139-150.
[20] ANEMA S G. The whey proteins in milk: thermal denaturation, physical interactions, and effects on the functional properties of milk [M] ∥BOLAND M, SINGH H. Milk Proteins. 3rd ed. Amsterdam: Academic Press, 2020: 325-384.
[21] LIU Y, HE C C, SONG H L. Comparison of SPME versus SAFE processes for the analysis of flavor compounds in watermelon juice [J]. Food Analytical Methods, 2018, 11(6): 1677-1689.
[22] 王蓓, 韩兆盛, 杨智杰,等. 6类常见食品中含硫化合物风味特征及形成机理研究进展 [J]. 食品科学技术学报, 2022, 40(6): 13-25.
WANG B, HAN Z S, YANG Z J, et al. Research progress on flavor characteristics and formation mechanism of sulfur compounds in six common foods [J]. Journal of Food Science and Technology, 2022, 40(6): 13-25.
[23] BASSETTE R, FUNG D Y C, MANTHA V R, et al. Off-flavors in milk [J]. Critical Reviews in Food Science &Nutrition, 1986, 24(1): 1-52.
[24] AL-ATTABI Z, D’ARCY B R, DEETH H C. Volatile sulfur compounds in pasteurised and UHT milk during storage [J]. Dairy Science &Technology, 2014, 94(3):241-253.
[25] CARTER B G, JO Y, CADWALLADER D C, et al. The effect of flash vacuum cooling on the flavor of ultrapasteurized milk [J]. JDS Communications, 2022, 3(3):169-173.
[26] CADWALLADER K R, SINGH T K. Flavours and off-flavours in milk and dairy products [M]∥MCSWEENEY P, FOX P F. Advanced Dairy Chemistry (Volume 3) Lactose, Water, Salts and Minor Constituents. New York: Springer New York, 2009: 631-690.
![]()
MENG Fanyu, HAN Zhaosheng, ZHANG Zheting, et al. Effect of steam infusion and steam injection ultra-high temperature treatment on active proteins and flavor compounds in milk[J]. Journal of Food Science and Technology, 2023,41(2):70-80.
X